“小鲤鱼就是鲤笙,但你是鲤笙,却不是小鲤鱼。”云图绕口令一般说完,深深看了鲤笙一眼,伸手便指着雷云方向:“天一亮我们就去那边。不能再等了,得趁着滕蛇分娩之前进入。”
话题硬生生的折转,鲤笙感觉到其中违和,但却忽略不计。
抬头看向雷区,感受到其间无限恐怖之力后,眸眼之内又落满哀愁:“我看还是再等等九哀他们把!你不也说第五瞳会来么,等我们人都到齐了,再一起行动岂不是更好?”
“不行,那时候就晚了。”云图继续坚持,敢情在他眼中,鲤笙是万能的一般:“只要有你就够了。人多了,行动反而坏事。”
鲤笙只好退一步,谁让他知道引鲤樽之事呢:“那不用等九哀,至少等等第五瞳吧?你不会想着就靠我们两人,就能杀到螣蛇面前吧?喂,你太高看我了!我现在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绝对不可能……”
“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打算靠武力来解决这件事。”云图说的很坚定,好像这事该怎么做,他已经想好了对策一样。
鲤笙呵呵一笑,甚是僵硬:“云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不靠武力?你以为螣蛇好说话?她可是忤逆过神界之人,你真觉得三言两语就能把她说服了?”开玩笑也得分场合吧!
云图点头,还是那般坚定不移,认真到让人上火的地步,语气沉着:“是你把她封印的,若说能阻止她的人,也只有你。”
“……”
这句话,还在真的让鲤笙无可反驳。
照他的意思,这屎盆子,她还非得端起来不可咯?
云图见她动摇,随即又重复一遍:“只有当年对她网开一面的你出面,这件事才有可能以最小的伤亡解决。说白了,这也是你为自己当年的判断失误必须承担的风险。鲤笙,你难道要逃吗?”
逃?
这可真是刺耳的一个字。
鲤笙想说不行,不要,不愿意,但手指甲都要掐进肉里,疼到不行所挤出的却是四个字:“我知道了。”
略带沉重而又无奈的口吻。
不然还能如何?继续狡辩下去太丢人了,还不如就此接受,哪怕为此丢掉性命,至少证明她不是没胆量承担责任之人,虽然那并不是她犯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