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恶心死了。

不知道他真面目之前,她估计是求之不得,偷偷窃喜,说不定还会暗自保留下来,来个间接接吻那都不好说,现在她浑身泛恶心,尽管没有什么异味,甚至泛着果香,可她难受极了。

上官水榭,你等着吧,等着吧。

上官水榭看着临昀汐一脸憋屈,心里更是乐了几分。

事后,临昀汐把手洗了无数遍,手心都发红,她仍然觉得恶心反胃,恨不得把口水吐他一脸。不过也只能想想,毕竟现在她屈服于他的身份,可能他的一句话,她的小命就不保了。

作者有话要说:临昀锡:上官水榭,也是个人?

某狐:是啊,他也许是你男人呢

☆、小人多作怪

直到晚间伺候他洗漱就寝,临昀锡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无下限。

洗脸水,洗脚水给他端到跟前,他不用动一下,就跟三岁的小娃娃一样。

临昀锡真的是第一次给别人洗脸洗脚,尽管他的脸如仙一般美不可攀,这脚也生得是小巧玲珑,白嫩细腻,可是她就是打心底的讨厌。

一会嫌弃水凉,一会嫌弃水烫,一会又说按摩的不够有力度,一会又说擦得太重了,整一个金枝玉叶的“千金大小姐”。

给他洗漱解衣好,临昀锡长长松了口气,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她睡觉的地方被安排在上官水榭外屋的榻子上,尽管比不上家里那温暖软软的大床,她至少可以稍稍歇一口气了,躺在硬榻上,临昀锡一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心口就堵得慌,难受充斥着她整个人,想哭。

她绝然是不能这么下去的,那个上官水榭比大爷还大爷,现在只能想办法偷偷逃走,攒够一定的积蓄,最好是能找一个深山老林或是小村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亦或是游山玩水,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不愿意就这么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奴仆,她的浑身都渴望着自由。

“小云——小云——”

“立马给我过来——”

“你的腿是不想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