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刚入睡不到一分钟,就被上官水榭给叫醒。
临昀锡心里暗骂一声,从榻上翻下来,急匆匆跑到他跟前。
“公子,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吩咐?”
“出恭。”上官水榭清澈的声音有些沙哑,唇在烛光中愈发鲜艳。
“出宫?”临昀锡怀疑上官水榭是在说梦话,入都没入宫,何来出宫一说?
“拿夜壶!”他低哑的声音透着几分烦躁,一双细目有些微怒。
临昀锡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想要出恭。
她心里很是烦闷,解个手都要这么麻烦人。
她将夜壶端去,心里一片酸意:这古代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上个厕所,不是人找厕所,而是厕所跟着人跑。
再瞧瞧这个沉甸甸的夜壶,简直比她喝水用的杯子还要金贵,晶莹剔透,壶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所到之处还镶嵌着几颗宝石。
哗啦啦——哗啦啦——
寂静的夜里,水声格外的清晰。
临昀锡尴尬死了,连忙将眼睛移开,脸涨红涨红的,原来古代人都是这么开放吗?
完事后,临昀锡掂着更重的夜壶,满脸的嫌弃。
上官水榭的地位在她的心里再次降落,那张仙气的脸愈发面目可憎。
她以为这就完了,而夜却刚刚开始。
“小云!口渴!”
“小云!出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