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汐有些吓着,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
犹豫片刻,临昀汐抓住他扑腾的手,有些僵硬的轻声道:“没事,没事,别怕……”
上官水榭渐渐安稳,呼吸变得平静。
临昀汐也放下心来,准备抽出手来。
“爹!别走,别走……”上官水榭好似抓住了浮木一般牢牢握着她的手不放,力道大得惊人,临昀汐几次都没抽出。
爹?
虽然不知道他梦见什么了,还是经历什么了。这一声爹,倒是让临昀汐有点哭笑不得,如果有录音设备,她还真是想录下来,让他听听,噫……还是算了,他一发怒,自己小命又是不保。
第二天早上,上官水榭觉得今天睡得倒是比往常安稳,睁开眼,心里惊了一跳。
这奴怎么趴在这了,他怎么还抓着他的手!很明显,还是他主动抓着不放的,他心里闪过几丝异样。
他觉得自己应该发怒,瞧着这张睡得沉沉的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悄悄松开手,把他摞到外榻。
临昀锡顶着黑眼圈被喊起来,浑身无精打采,她可是记得昨天煎熬的一夜。
她发誓,上官水榭,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早餐过后,临昀锡随着上官水榭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