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临须尧收起剑,转向上官水榭,似笑非笑道,“上官公子真是好胆识,面临这般险境,还能如此气定闲云,果真,京城第一公子名不虚传。”

上官水榭面带微笑,双眼依旧有些冷清:“水榭才是要感谢大皇女,殿下能够及时出手相救水榭,真是让水榭做牛做马都无能回报。”

临昀锡心里嘀咕:他说这上官水榭这么注重外貌的一个人,鞭子下来竟然躲都不躲,只怕就是为了来出英雄救美,好吸引大皇女。

只是他就为什么这么笃定大皇女一定会去救他呢?还是说他在赌,不可能,他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假设他被毁了容,那么这事情也一定会被闹大,何星俞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上官家更是可以借此铲除何家。如此,无论什么结果,他都可以占到好处。

可他不像是会冒着毁容的风险去这么做。

上官水榭转而又朝向何星俞:“何公子你还好吧,为一个小小簪子伤了和气可不好,既然你喜欢这簪子,那么水榭便忍痛割爱。”

何星俞没有理他,只是怔怔看着落在地上的鞭子,时间静得发烫。

半响,他好像是缓了过来。

他朝着大皇女行了一礼,沉沉说道:“何某,有事。先行告退。”

簪子最后还是落到了上官水榭的手上。

上官水榭为了报答刚才大皇女的救命之恩,借此邀请大皇女到天肴阁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