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小爷我横刀夺爱?哼,真是搞笑,这东西你又没有买下,自然是谁先付钱就是谁的。”
“何小公子若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恼怒,可以直说,又何必糟蹋这簪子。”上官水榭一边说,一边拿起这簪子细细打量,忽而神色一转,走近何星俞,压低声音说道,“何小公子就只会这般无理取闹么,差点忘记了,现在何家就只剩你何星俞一个了,若是没有何恒道,只怕现在的你早已尸骨无存了吧。你瞧瞧你自己,如果我是何恒道啊,只怕是……做鬼都不安宁呢!”
何星俞听到“何恒道”,就好似被踩着尾巴的小狼狗,浑身炸开,整个人有些失控,那些年堆积的情绪也一下子涌了上来:“你给我闭嘴!啊啊——你算什么东西!他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自己的选择!”
何星俞表情狰狞的如同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无力咆哮着,他失控地拿起长鞭,朝着上官水榭的门面抽去。
上官水榭竟也不躲,眉色间是波澜不惊,左手还轻轻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似马上被抽到的不是自己。
一旁看好戏的临昀锡,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虽然她跟这两人都不对付,此刻他们鹬蚌相争,她自然乐得其成,但这一鞭子下去,毁容都是小事吧。
眼见那鞭子就要下去,一把利剑倏地抵了上去,力道大得使得鞭子直接断成两截。
何星俞面色有些怔然,握着半截皮鞭的手松开来,皮鞭落到地面啪嗒一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愈显沉闷。
“拜见大皇女。”周围数人跪下超持剑人行了礼。
临昀锡早先就注意到这个女人了,她虽然一身朴素,甚至没有什么修饰之物,却浑身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