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里,上官水榭坐在梳妆镜前,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这支华丽的簪子,眉间罕见的有些讽意。

若说真正喜欢这支簪子的人,怕只有那个小奴才了。

思及,他不由嗤嗤一笑,随意地将簪子仍进妆匣里,便不再关心了。

皇宫乾华殿,一个暗影如疾豹般在黑夜里闪过,现身于大皇女脚下。

临须尧饶有兴趣地听完属下的汇报,挥了挥手示意下去。

几丝烛火在夜里摇曳微弱的光芒,临须尧那张绝美的脸掺杂着说不清的危险,她一双丹凤眼微微挑起,轻轻低喃:“胎记么?呵呵……宁可错杀,也不要放过。”

上官府,临昀锡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准备逃跑计划,本来她打算攒够一点金钱再离开,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一秒都不能等待,满肚子的苦水和怨气已经快漫了出来。

就短短几天,上官水榭这个极品男人,已经刷新了她人生的无数个第一次:第一次给别人梳头扎辫子,愣是让她学会了好几个发型,第一次给别人洗头、洗脚、洗脸、穿衣鞋,第一次为别人磨墨、扇风、撑伞,第一次给男生剥瓜子水果皮、喂食、端夜壶,第一次给别人缝洗衣物……

天天换着法子搞她,她觉得自己都可以评一个地球最佳保姆了。

好在今日,她打听到上官水榭半个月后要参加一个船宴,她正好可以借此从水路逃走,虽然她会游泳,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想准备一个大葫芦当做救生圈。

此外,她只需要准备一些干粮,了解一下附近的地理位置,选择一个最佳的逃跑目的地即可。

一想到马上就能逃离苦海,临昀锡心里就充满了希望,面对上官水榭的各种刁难,也充满了耐心,没有了最初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