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小的有事禀告。”临昀汐朝上官水榭规矩道。
“说。”上官水榭定定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有些微微发肿,印了些深深的黑影,看来昨日没有睡好。
“公子,我不知道你昨天说的是真是假。是开玩笑,还是逗小的玩。不管是什么,我想如实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临昀汐之前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说完真是一阵身轻。
“是吗?昨日我并未开玩笑,也无任何逗弄之意,临姑娘何必口是心非,欲擒故纵呢?你费劲心思跑到水榭这,做牛做马,真是如飞蛾扑火,过之不及。”上官水榭真听到了拒绝,心里还是有一刻的破碎。
但很快他又乐观起来,或许她只是有些觉得自己身份配不上自己。这么一想,上官水榭有些酸涩的感动。
“不是,我真对你没兴趣啊,真的真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是未来,咋们不可能的,我真不喜欢你。”临昀汐心急着想解释清楚。
“我知道,你不用说,我都明白。”上官水榭淡淡笑了一下。
临昀汐听了,整个人终于放下心来,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只是,此明白非彼明白。
船宴上,整个世家子弟们都到齐了,个个俏儿郎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渴望在宴会上一展自己的光彩。各路贵女也张望着,瞧哪一家的郎儿最合心意。
临昀锡跟着上官水榭的后面,百般无聊地听着他和其他世家子弟谈诗论文,心里暗自琢磨着如何瞅准时机溜走。
突然,阵阵悦耳动听的琴声悠悠地响起,临昀锡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