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鞭子下来,临昀锡只觉背上一疼。
“没规矩!‘我’也是你能称的吗!蝶花,你给她示范示范!”
“是,爹爹,蝶花给爹爹捶捶肩。”蝶花声音嗲嗲地要死,还拖得老长,跟唱戏一样,他一边把头发绕到耳后,一边扭着屁股走向老鸨,眼睛眨巴眨巴得,像是抽了筋似的。
临昀锡心里膈应,这,这也忒……
她再瞧瞧人妖手里那晃来晃去的鞭子,还是屈服了。
“爹爹啊,春草也给爹爹您好好捶捶肩~”临昀锡也捏着嗓子,狠狠地往他的背上砸去,心道:老子不恶心死你!
小拳拳锤死你丫丫的。
“诶呦,诶呦,真舒服,这力道不错不错,就这样,孺子可教也,真是天生做这一块的料子。”老鸨满意道。
“既然你说你什么都不会,那以后你就要好好跟着哥哥弟弟们好好学学,只是你声音不行,跟粗女子似的。倒是着身子骨还不错,就先跟着去学舞蹈吧,来人把他带下去。”
临昀锡愣着,哥哥弟弟?粗女子似的?啥玩意?没听错,这应该是个男院吧。
“爹爹,您搞错了,春草是女的!女的!”临昀锡有些激动地叫道,这下总能把她放走了吧,哼。
“呵,我管你是男是女,既然来了着花月楼,你是女的也得给我变男的。”她不提这事,老鸨还差点搞忘了。
前面她昏迷的时候,老鸨就派人给她验身,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女的,惋惜片刻,又想着毕竟重金买来的,放掉又可惜了,何况着小脸长得很是难得,能榨干一点算一点。
临昀锡面色如土,心里是又气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