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自己啥运气,遇到一个两个都是极品,上官水榭是,碧落也是,把她推水里就算了,这个直接把她卖到妓院去!

还是男妓院……

说实在,她的心里对于碧落,还是有点难受的,原以为……

罢了,也许他从小生活环境就如此。

这一笔下去,她也算是还了他们一家救命之情了,如此,两不相欠,甚好。

甚好。

这晚,临昀锡睡了一个好觉,虽然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这基础设施,倒是精致带着风情,最重要的是这软塌,软被的,舒服。

用过早膳后,临昀锡被带着来到舞蹈房,她看着满屋子花枝招展的男子们,心里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自己这是不是也算在免费逛窑子?

尽管说这些貌似美女的男子,有些令她一言难尽。

“柒怜哥哥,你听说了吗,昨日又来了一个新人,长得跟狐狸精似的。不过比起柒怜哥哥还是差远了。”一个清秀的黄衣小倌说道。

“哦?又来新人了啊,茶衣,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哥哥弟弟们可都要团团结结的。”

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温温柔柔的,好似羽毛滑落心弦,却又自身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气音,渗透着丝丝让人不差觉的媚意,直听得让人心里痒呼呼的,腺上激素直升。

再瞧这人,长得真是柔媚极致,细细的眉,睫毛根根细长,风情万种。

一双柳叶眼柔情似水,眼角带着细细的勾子,那张朱唇不知抹得什么,水润红透,好似果冻一般。饶是上好的点心,也不过如此。

最让人把持不住的是他的身姿,一身泛着浅粉的白衣纱裙,心机的把自己全身的优点展示地淋漓尽致,如天鹅般细长的脖颈,若隐若现的锁骨,那一把就能握住的柳腰,浑身柔细,好似无骨,女人看了心疼,男人瞧着都自叹不如。不愧是花月楼的第一花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