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学得!”
临昀锡想解释,赖何这舞师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直接从头开始给她讲解示范,他的语言简练,没有什么废话,而且总能一语道中问题所在。
他从每个动作开始矫正,一有不好,就甩纱带,或是让她把一个动作维持半天。
临昀锡不知挨了多少次疼,整个汗流浃背,全身又酸又痛。
这个舞终于算是学了下来,同时她心里也充斥着两种矛盾的感觉:对这个舞师的愤恨,与学成之后的一股满足。
回屋后,临昀锡解脱般地扑倒在床。
休息片刻后,她检查自己疼的地方,只是有微微发红,但里面的肉确着实疼地厉害。
有人敲着门,临昀锡懒得动,只道:“有什么事,门没锁。”
门被推开了,是柒怜。
“春草弟弟,虽然舞师大人很严厉,总是体罚,但我们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毕竟不打不成器,舞师大人也是为了我们好,正巧,上次的药还留着一点,你先拿去用吧。”
临昀锡向他表示谢意,虽然她很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但他的一片好意,她还是心领了。
柒怜好心走上前道:“哥哥给你上药吧。”
临昀锡连忙拒绝:“没事,没事。谢谢柒怜哥哥一番美意,春草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万一暴露自己是女的,这就不好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