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过春草弟弟你背上够肯定够不着,其他地方你自己抹,背上哥哥帮你。”
临昀锡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她趴在床上,背上的衣服被撩起,露出很完美的曲线,只是上面多了几道碍眼的伤痕。
柒怜刚下手很重,临昀锡怀疑他是故意的,直接疼得她嗷嗷叫:“啊——柒怜哥哥,你轻点,嘶——轻点轻点……”
他的手这才放轻,清凉的药抹在背上,疼得撕裂的同时,有一些泛着痒意,他的手太轻了,滑过肌肤,引起根根汗毛树立。
临昀锡有些后悔让他给她上药。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过去,临昀锡的舞蹈已经学得十分好了。不过逃跑却越来越没有希望,这春花楼纪律比想象地还要严谨,层层把关,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同时她和柒怜表面上相处得也愈发要好,虽然他教人跳舞确实不咋样,性格她也不是很喜欢。
但有问题,他还是会细心解答。平日有了什么好吃的也会给她留上一份,偶尔还会互相对个小曲,或是聊到他以前有趣的经历。
不过她和怜柒表面走得越近,原先和怜柒要好的几个小倌,看她愈发不顺眼,甚至时不时给她使个绊子。
另外这几日她倒是耳闻:教他们的这个舞师,被小倌们私底下骂为疯子。
听说他以前是这花月楼的花魁,跳唱拉琴样样精通,尤其是拉琴,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甚至当朝的乐师也比不上。
但世人更愿意把这两人称作双琴二绝。当朝乐师最擅长的是抚古琴,而他最擅长的是拉胡琴,一白一红,一清一火,一静一野。
再后来,他榜上京城有名的权贵,终于是爬上了高枝,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饶是钿头银篦击节碎也不过如此。
可他似乎对这花月楼还有留恋,不知是花了大钱还是怎么回事,他成为了花月楼的最大东家,并且每隔一阵就会来这教舞蹈,说是教舞蹈,不如说是发泄心底的郁气,他嗜好凌虐男人,尤其是长得漂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