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几日,她的舞跳得愈发好,就算这样也没少被那个舞蹈师挨条子。

这天,临昀锡照常去舞蹈房,舞师重新调整了一下队形,临昀锡被调到那个黄衣小倌的右边,这个黄衣小倌是怜柒的小跟班迷弟,而且总是看临昀锡不顺眼,对她酸言酸语的。

临昀锡也很烦闷,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才刚开始跳,啪——

“对不起啊,春草弟弟,不小心碰到你了,都是茶衣哥哥不好,可是弄疼你了吧。”

那黄衣小倌胳膊故意伸长往临昀锡那里甩,抱歉的声音阴阳怪气令人起鸡皮。

临昀锡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摇头,示意没事。

啪——啪——

又是一下,两下,三下……

临昀锡心里冒气,这娃娃子绝对是故意的!

当她好欺负是吧?

临昀锡故意在下一个动作,脚往他那一伸。

扑的一声,那黄衣小倌被绊倒在地,他哭得梨花带雨,尖叫道:“啊啊啊啊疼死了!都是你!春草!你故意绊我!呜呜呜……我的脚好像崴着了!嗷嗷嗷……我跟你没完!”

临昀锡心里怒骂:有完没完,你不故意用胳膊甩我,我至于么。

又是啪啪啪几声,舞师挑起红带向临昀锡和那个黄衣小倌各三下。

“你们是在这学跳舞的,不是在这里当猴子耍!让我见到下次,重罚!”红衣舞师那半张混血的脸很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