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见势,连忙扶起那黄衣小倌,也学他先前说道:“对不起啊,茶衣哥哥,不小心摔到你了,都是春草弟弟不好,可是弄疼你了吧,快起来。大家都瞧着呢,要是耽误大家的时间就不好了。”

茶衣站起来,冷哼一声,不再理她。

☆、燕王

事后,怜柒把药给临昀锡,让她道个歉,还嘱咐道:哥哥弟弟们都是一家人,要好好的相亲相爱。

临昀锡面上答应着,心里不满:相亲相爱?

好的很,谁叫她临昀锡这么善良美丽大方呢。

等你好了,咋们才好继续互相伤害,不是么?

临昀锡拿着药给茶衣,一只脚刚伸进屋子:“我来送药。”

茶衣啪地摔桌子,大叫道:“你还敢来!先是抢走我的怜柒哥哥,仗着我的怜柒哥哥心地善良,不问世事。谁知道你又安得什么心!”

临昀锡耸肩,冷道:“我为何不敢来,前面一直故意甩我胳膊的人是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我只不过是把同样的东西还给你而已,不然一直欠着,我的心会过意不去的。”

茶衣自知理亏,别过头去:“我才不要你的药呢!滚!滚!滚!”

临昀锡把药放在地上,搁下一句话,摔门而去:“爱要不要,不要拉倒!反正疼得是你自己!”

片刻,那茶衣,扭捏半天,还是捡起了药瓶,凑到鼻子上闻了闻,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把药抹在脚踝上。

那边临昀锡出去后,正准备回屋子,突然被别人叫住。

“会跳追花舞不?”花月楼某个管事,瞧见正准备会屋子的临昀锡,有些着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