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一直静默着,没有言语,只有食物的咀嚼声。
夜里,两人平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动作。
临昀锡没有睡,她看着眼前一片的漆黑深不可测,转头,两人视线对上。
两人在这一秒几乎是同时开口。
“昀锡。”
“须尧。”
临须尧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你先说吧。”
临昀锡眼睛闪烁了一下,还是道:“须尧,我……我想考取功名,进京做官。”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没有说,她是为了解药,她怕他不同意。
“嗯,就是这事啊。”临须尧声音看似带着轻松,然后他换了个姿势,背对着她,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滚动着湿意。
“想去就去,考不了可别回来!”他声音带着颤意,与她一起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滚,只觉触目惊心,又是悲涌心头。
他是知道的,她好端端不会再去踏入皇宫这趟浑水,想必,又是为了解药。
他暗线那么多,又怎么会不知道,此药,世上无解呢了,真是傻瓜,昀锡。
这样也好,他命不久矣,她该去看看这个世界,总是有比他好的,至少能陪在她的身边,白头到老。
“嗯。等我回来。”喉咙里滚动的声音,愈发低沉。
临昀锡弯着得唇角有些艰难,她看着他的后背,手指头卷起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
她抱紧了他,松开勾着发的指头,握住了他的手,十根指头相扣,泪顺着发丝滴落。
四行清泪,宛若隔离远洋的青鸟,对岸啼血。
临昀锡购了很多备考资料,她感觉又回到学生时代,每天为了考试拼了命的学。
文官的考试,还算好,有法令,算数,政论等一些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