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昀锡有些发怔,她想临须尧了。
白应音看她无话可说,底气又上来了:“林探花,别以为你是探花,就随意欺负人家男子,今个你必须道歉!”
“奴,奴不敢,都是奴不好。若是林姐姐真心,就给奴上个药吧。”怜柒一脸可怜巴巴,心里却唾弃道:今个我就不相信拿不下你一个区区小探花!
白应音连忙跟风:“就是,林姑娘,都是你把人家害成这个样子的,你怎么说也应该对人家负责!”
临昀锡沉默,她的房间,陌生人凭空冒出来,她这个主人还有错了?
“都是奴不好,莫非林探花嫌弃奴身子脏?”
白应音顿时怒了:“林探花!枉我把你当做好姐妹,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今天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怜柒垂下脑袋,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
“行,可以。”临昀锡忽略心底的不快,双眼发冷,“不过,这件事之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白应音还想说几句,却又有些嗓子发哑。
烛火点亮,临昀锡看到那夜莺的面孔,不由挑了挑眉毛,真是冤家路窄,怜柒又改行做夜莺了?
她抚了抚脸上的假面,神色愈发冰凉。
“躺下吧。”
那怜柒装着一副娇羞卸下薄纱,微微搂着被子卧在床榻上,一双眼带着欲言还休的柔情:“林姐姐,你可要轻点。”
“嗯,我一定会轻轻的。”临昀锡拿着药膏,咬牙切齿道。
刚摸上去,那怜柒就开始他的表演了,真是口吐芬芳,听得白应音整个人都酥了。
临昀锡用力,那怜柒哇啦哇啦地哭了,这次是真的。
“疼死了!”
“林探花,不是白某说你,下手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