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里的钟声敲响,沉沉响彻,回荡着清晨的宁静。

临昀锡穿过树林小道,心被钟声安抚了下来。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二位施主是打算继续上路了吗?”上官水榭从庙里出来,双眼平静。

“嗯,多谢子觉师傅收留我们一晚。”

“如此,那二位施主慢走,贫僧就不送了。”

临昀锡拎着赫连湛兮继续上路,她总有一种上西天取经的既视感。

不过,没有师徒四人,只有她和一个小傻子,而她要取的也不是经,而是她的须尧。

一路上,临昀锡一边教着赫连湛兮说人话,一边探着前面的路。

大概到了正午,太阳变得毒辣,看看地图,这一路真的是太难了。

“赫连湛兮!咋们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再走。”临昀锡叫着到处乱蹦乱跳的赫连湛兮。

赫连湛兮好像没听见,趴在不远处的地上,好似在看啥东西。

“嘬嘬嘬……”临昀锡无奈,只能一边模仿着逗狗的声音,一边点着手,

这回赫连湛兮终于来了,他两只手背在后面,蹦跶着过来,发间挤出大滴的汗珠,滑落额头,他的小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唇瓣,明明渴了也不吱声,只有一张脸笑得跟个花儿似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