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她戴面具的脸,已经看不清楚真实的容貌。有些满意的舒了舒眉,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临昀锡感觉脸上那半块面具还带着温热,和一股异香,她不舒服地摸了摸面具,金属独有的触感格外冰凉。

她跟他进了花月楼,顺着楼梯,两人来到了一间房子。

一路上,临昀锡又听到几个侍郎小声嘀咕:

“你看,舞师竟然带了一个女人?”

“是啊,看着架势,莫不是他包养的?”

“真有可能,舞师自从攀上了高枝头,一个月就失宠了。这么久,肯定是耐不住寂寞了。”

“真是水性杨花,下贱!”

……

临昀锡瞥了眼秦婓,看他依旧一张脸没有任何变化,不由有些哑然。

好似感觉到她的视线,秦婓回了她一眼,不带任何温度的。

但临昀锡好似看懂了,他好像在告诉她让她快点跟上。

临昀锡加快了脚步,果然,秦婓的嘴角有些满意地往上抬起一小丝弧度。

他心里琢磨:这女人虽然不招人喜欢,但是还算上道,倒是候他下手轻点,让她死前不至于那么凄惨。

进屋,临昀锡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他把茶壶里的水给她温上,从盒子里拿出一把胡琴。

临昀锡没有动茶杯,她自从吃了几回教训,对吃的喝的格外敏感。

“我听别人说,你,从来不拉胡琴?”

秦婓神色有些僵硬,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有条不紊地把胡琴摆放好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