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房间隔音好,他们耳朵不好,听不到。”
临昀锡有些想笑。
但看到他格外严肃的表情,不由收住了想笑的冲动。
秦婓不理她,擦拭了一下手,开始他的表演了。
嘶哑的低柔,像是亲密之人间的低语。
临昀锡听着有些陶醉,却还是留了一丝神。
琴声温柔的不像话,好似轻轻抚摸着你的心房,给你无尽的呵护,让人轻易就想放下警惕,拉近距离。
他满意地看着她微微眯起的眼睛,似乎格外的享受。
对,就是这样,然后,一步,一步,陷入这温柔的陷阱。
是时候,来上最温柔的一刀了。
明明还是缠绵的温柔,却古怪了许多,咿咿呀呀,开始往心头灌毒。
临昀锡差一点就要掉入这该死的温柔里,她小腹的气流开始不正常的共振了起来。
音乐最高的境界,对于他来说,莫过于控心了。
他手来回在琴间飞速穿梭,挤出的音开始暗藏杀机。
临昀锡笑了,她调转气流,护住自己心脉的同时,凝着神将另一股气流顺着音乐反噬到他的身上。
秦婓觉得不太对劲,手有些不受控制拉得更快了,小桌上的茶杯也跟着震动了起来,里面的茶水晃着昏黄。
刺啦——
琴弦在下一秒,崩断,茶杯也跟着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