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水榭的眼底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亮,他想,仅仅只是这么一点,他都心满意足了。
但人本性贪婪,有了一点就会像要更多。
他抚平了眉,又看了她一眼,却觉得有些移不开眼了。
珍宝,总是这样,像只扑哧着翅膀的蝴蝶,悄无声息地飞到你的心底,当你发现时,却一下子消失得无隐无踪了。
只留下霍然地失意和惆怅。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山麓在不断推进,远处,近处,交错着,日夜轮回。
当踏入第一片沙漠时,临昀锡激动地都要说不出话了,西域,快要到了。
刺眼的太阳毒辣地要人命,整个金丘烫得滚热,连鞋子踩在沙子上,都好似踏着烈火,空气干得没有一丝水分,呼进来的气都烫得令人窒息,像是下一秒,整个人都要从这片金浪中蒸发。
“二位旅客,要买点水吗?”来人是一个有些瘦弱的女人,穿着很薄,黄色的肌肤似乎被太阳烤过,黑得如碳一般,她前面有几个大杠,被木板盖住,看不太实。
“不用。”临昀锡掂量了一下背上的几大壶水,早在进沙漠之前,她和上官水榭就提前准备好了。
“怎么不用?”那黑肤女人一双三角眼提了提,“等真正进了西域,你们就算是想要水,饶是千金都难求。”
临昀锡难得理她,直接绕过她,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