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水榭淡淡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冷冽竟让着燥热的世界有几丝难得的冷冽。

“给我站住!”黑肤女人不再装了,从大缸里拿出一个半人高的铁耙子,架在了肩上,气势凶狠地拦住两人的去路。

“今天给你姑奶奶交出身上的钱财,我就饶你一命!”

临昀锡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这话我同样说给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大耙子直接往临昀锡方向掠去,临昀锡笑嘻嘻,转移身子,避开耙子,绕到她身后,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她惊慌失措地叫着,一双眼睛直直往上官水榭那里看去,好像是在向他求助,“大人,您就放过小的吧,这小的也是迫不得已,这都是上面吩咐小的去做的,不然小的哪里里敢这么做,小的夫郎孩子都靠小人一人苟活于世,还请大人放过小的,给小人一条生路吧。”

“放过?可是我前面看你,可没有任何想要放过我们的意思?”临昀锡歪头一笑,晃得让人有些眼花。

血染匕首,竟然微微发黑。

“你下毒!”瘦弱女人有些气息不稳道。

“不然呢?对待敌人心软,就是对待自己不公。”临昀锡白色的牙齿,在锋利的刀刃上一闪而过。

上官水榭看着临昀锡,眼前这个女人熟悉得那么陌生,她终是成长了,变得比以前要更加,成熟,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儿,此刻完全绽开来,美得夺人心魂。

“前不久有一个男人,坐着轮椅,从这边经过。”临昀锡一字一字地说道,“我说得,对吗?”

“别杀小的。让……让小的好好想一想。”瘦弱的女人跌在沙上,表情有些痛苦地回忆道,“确,确实有个坐轮椅的,但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