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告诉她,你不知道他的腿就是这个女人打折的!”
“艾来提达!不要胡说,我怎么教你的,说话要掂量着。那个男人的腿是中毒所致,哪里是什么打折的!”
“我亲口听她说的!”艾来提达一张脸有些涨红。
临昀锡头疼:她以前真这么可怕,还把别人的腿给打折了?
不过,她那时醒来,第一反应就是要找人,那个要找的人,莫不就是折了腿的人?
几人来到侧亭,里面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带着黑色披风,遮得很严实。
临昀锡觉得自己脚步有些发沉,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觉什么东西要出来,却又被什么堵住了。
四目相对。
“昀锡。”临须尧嘴唇微动,眼角带着微红,瞳孔里倒映的,全都是她的样子。
那两个字很轻,却如□□一般在临昀锡的脑袋里炸开,黑色的纹理从她的脖颈往上蔓延,格外怖人。
同一时间,另一头的上官水榭,腰间的玉佩散去了红黑,恢复原状,白得不带一丝杂色。
艾来提达突然就明白了,她不是失去记忆,而是中了蛊毒,最重要的是,他就是那个帮凶。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接住了昏倒的临昀锡。
临须尧眼里泛起几股深色,却忍住了。
“临公子,你的腿是她打折的吗?”艾来提达问道。
临须尧有些怪异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不是,她是我妻主,她是专门给我找解药的。”
艾来提达有些气也有些喜,气这女人骗他,喜,他就知道他看女人的眼光不会差。
“还请你帮忙找太医治一下我的妻主。”临须尧担心地看着临昀锡。
“她只是重了蛊毒,她可能见到你太激动了,以至于那蛊毒直接裂开了,那蛊毒也没有用了。你放心,她没事,睡一觉就好,”艾来提达的语气有些酸,他想他怎么就不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