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是何人下的?”

艾来提达无奈,只能如实道来。

临须尧拳头捏得很紧,轮椅压过地面,扎下深深的印子。

临昀锡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各种记忆如流水一般涌入她的脑袋,她看着床旁边的人儿,带着斗篷,裹得很严实,但她第一眼就知道了。

“夫君!”

临昀锡一把抱住他,“你想我没?我天天都快想死你了,你怎么跑西域了?你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苦。”

她一把泪一把鼻涕,眼里却像是照进了光,笑得很傻。

临须尧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唇印了上去,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你在屋子里还带着帽子啊?好丑。”临昀锡拉下他的帽子。

眼睛都要被刺花了。

他一头长发,白得如寒冬里的雪,不带一丝杂色。

“须尧,你的头发。”

“很丑对不对?”他的声音低沉,嘶哑着一股子落寞。

“丑p丑!我的须尧不管咋样,在我心中永远第一好看。”临昀锡吻在他的发丝。

“真的?”临须尧笑了。

“怎么!非要我说你最丑了才愿意。”

“你刚说我最好看的。”

“嗯嗯嗯!最好看。”

“不过你放心,昀锡,这个头发能变回来的,我到西域就是为了求药。”

“啊,其实你头发白着也有一丝风味呢。”临昀锡有点小小的私心,他可能不知道,他白头比黑头还要让她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