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临昀锡没有踩稳,身子直直往下坠落。
上官水榭心里紧了一分,算好位置,接住她。
临昀锡扑了他一个满怀,他身上的淡淡香味还是那般好闻。
“你个乌鸦嘴!”
“无论你掉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接住。”他的脸上是一本正经,吐出的话却让人格外动心。
“嘴甜,那你听好了,无论我从哪里掉下,我都会往你的怀里落。所以,你可要接住了。”
“遵命。”上官水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啊!”
白衣男人双手环住红衣女子的腰,举得很高,随着一圈又一圈,冷白与火红相互交织着,带着风,溢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震得树叶微晃,风也调皮了一下,一个红色果子,掉下,砸到上官水榭的脑袋上,很响。
临昀锡再次噗地笑出声来:“憨憨水榭,你看树都嫌你笨呢!”
上官水榭腾出另一只手接过那捣乱的果子,塞在临昀锡的嘴里。
趁着人还在懵着,按下脑袋,吻了上去。
风凉凉的,心跳得热热的。
这颗果子,甜得要人命。
作者有话要说:甜甜的果子,甜甜的你。
☆、番外b 修罗场
距她离开已经有十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