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园简直无法想象,若是顾南弦醒着,他会有多痛苦。
虽然动作已经放得足够轻,但顾南弦仍旧被痛醒。
他艰难地睁眼,看着眼前神情凝重的女孩儿,愣是挤出一抹微笑:“辛苦你了。”
“痛么?”徐芳园问道。
顾南弦摇头:“不痛。”
“骗人。”徐芳园皱眉,她手里还捏着银针,却没法下手了。
“真的不痛。”顾南弦浅笑,他握住徐芳园的手腕,笑道:“没事,真的。”
“那你忍着。”虽于心不忍,但针灸还是要进行下去。
“嗯。”顾南弦笑着点头,看着徐芳园额头上冒出的细汗,他脸上的笑容更浅:“你别怕,是真的不痛。”
徐芳园蹙眉。
顾南弦幽幽叹息一声:“你见过我身上的伤吧?”
徐芳园闻言,一愣。
见过,自然是见过的。
其实,顾南弦身上并没有太多的伤痕。
但有一道疤痕从胸前到腋下。
那是一道几乎要命的伤。
她明白顾南弦为何会突然提起那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