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骤然安定了许多。
徐芳园浅声:“我尽量快些。”
顾南弦点头。
他以为自己能承受得住这份痛苦,但当根根银针入肉,顾南弦还是没忍住攥紧了拳头。
真是,太痛了。
比那回那刀砍痛太多了。
那刀来的突然,他那时杀得眼都红了,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受了伤。
等后来,终于意识到受伤之时,人已经昏迷了。
顾南弦唇角扬起一丝苦笑。
如此说来,他似也没经历过太大的苦痛。
顾南弦勉强挨过三针后,终于再次痛晕了过去。
看着眉头紧皱的男人,徐芳园苦笑:“你比我强多了,我就挨得过两针。”
……
顾南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很舒畅。
先前那股子濒死的感觉荡然无存。
他侧头,毫无意外的看到女孩儿躺在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