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突兀入眼的学堂,徐芳园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看花了眼。
这儿离笃行书院不算远,若是当真存在,路人们该告诉自己的才是啊。
方才她这一路问过来,可半点都没听说过龙潭镇上有什么黄亭书院。
但……
眼前这书院除开残破些、没落些,倒的确是有学堂的模样。
尤其是,隐约间,徐芳园还能听到草堂内传来夫子与学生的交谈。
在院外听了会儿,徐芳园从隐约的对话中觉得那先生的性子有趣得很,便走进了书院。
方才走进院子,她便听到有老者的问话:
“学生啊,你方才问我什么,这世道乱该如何?你问先生之前,不如自己先想想该如何?”
有稚嫩的少年嗓音答道:
“自是该救济天下!”
“救济个劳什子天下啊!”老者怒喝:“你半点本事都没有,拿什么救济天下?”
“先生,你方才只问我该如何,又没问我能不能如何啊。”学生委屈道:“万一日后我有本事了呢?”
“我不问你就不想么?”老者更怒:“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成不成?”
“学生知错还不成么,不过学生好奇,先生有那般本事,世道纷乱先生会如何?”
“我?”老者轻笑:“我会独善其身啊。”
“可是先生有救济天下的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