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信,以自己的医术本领。
只要不是什么怪病,他都能治好。
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自己要诊治的第一个病,居然是这。
时疫啊。
时疫啊。
一人病便足以将整个乡都染上的时疫啊。
孙临安苦笑。
他为医多年,只听过,未曾见过。
对于时疫的了解,孙临安只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零星听到过。
他犹记得,当时听到父亲说瘟疫之可怕的时候。
他还无比懵懂的问过父亲。
那,瘟疫该怎么治呢。
那时,父亲是怎么回答来着。
孙临安皱着眉,他很努力的想,很努力的想要回忆起。
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隐约间,似乎只有父亲浅浅的叹息——
只能防,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