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神情错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突然就下了决定了。
怎么一个由头都不给。
就这么平白让她们走?
凭什么!
三个侍妾跪在地上愣神了许久,忙朝着吕非恒的卧房跑去。
……
与此同时。
薛澜房里,叶子均为难的看着被厚厚的混床帐遮住,只隐隐有一个轮廓的薛澜。
“夫人,您这总不让我给你诊脉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这每回来府里都是收了老爷的银钱的,这年头哪有收人钱却是半点事情都不办的道理?”
“叶大夫,请你体谅一下我。”
薛澜很是赧然:
“我的身子我心里头有数,我的孩子好得很。”
“好不好终还是要诊诊脉吧?”
叶子均皱眉:“您这都大半个月没有让我给您诊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