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姑娘你方才也讲了,那个叫做武威的曲别人是为了挣钱去到的果南。”
“如今的果南就是一个被弃之地,所以没有戒严,也无法戒严。”
“但被武威感染了的曲别也没有戒严,曲别的官差只是将人关起来,丝毫没有朝外透露半点,徐姑娘你知道什么原因么?”
徐芳园看他,默住。
“因为没得选。”
“时疫这东西等染了病的死了也就算了了,若是戒严,那是真的完了。
吕非恒唇角扬起一抹苦笑:
“徐姑娘,我不能答应你。”
吕非恒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徐芳园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无论如何都没法子说动他。
便干脆退而求其次:
“那大人可否对进出城门的人严加查验呢。”
吕非恒显然没料到徐芳园居然这么快就让步了。
他微怔。
旋即点头:“这个倒是可以的。”
“可以什么啊可以!”
早就听不惯吕非恒那一通看似仁义非常实则自私至极的言论的程酬卿立即皱眉:
“吕大人,依我看还是戒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