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非恒僵住。
他错愕地看着程酬卿:“程公子,你说什么?”
“我说戒严。”程酬卿板着脸重复。
他冷声道:“吕大人,你方才讲的那些我都听不太懂,但徐姑娘的话我却是听明白了。”
说话间,程酬卿有意拖长了语调。
他缓声道:
“戒严可以防止那些害了病的传染给临水县的老百姓,我觉得这是件好事,为何吕大人你要拒绝了,再说……”
“再说我想吕大人该是误会芳园的意思了。”
顾南弦将程酬卿的话接了过去:
“芳园所言的戒严不过是短时的,待得查明临水县没有那些害病的外乡人便可以撤了。”
程酬卿帮着徐芳园讲话吕非恒不好反驳。
但眼下虽然这个叫做顾南弦的男人让他有几分发怵,但是吕非恒没忍住:
“哪怕是戒严一个天,也总归是会引起误会的啊。”
“这不是一个意思么!”
“当然不是。”顾南弦淡然道:
“大人若是信得过我,排查县内有无曲别人的事情可以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