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脸色,绝望到悲恸的眼神,又脆弱的让人心疼。

细细想来,刚才柳色眼中的阴郁死寂,在看清是她的瞬间就转变为了愕然惊讶。

尽管短暂的只有一秒,但七情还是准确的捕捉到。

加上昨晚奋不顾身不顾一切的模样,七情烦躁的心情也得到了一丝安慰。

只要,别又是个白眼狼就行。

……实在是怕了,怕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估计说的就是她。

柳色见七情低下了头,似乎连看都懒得看的样子,本就痛苦不安的眸子更是蒙上了一层水光。

她从嗓子眼里溢出一丝类似小动物濒死前的悲鸣。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七情的面前,膝盖猛地落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莹白如玉的双手握住七情的放在床单上的一只手,垂下头颅轻轻的抵着。

颤动的肩膀,毫无反抗送上而来的纤细颈脖,以及她指尖的温热泪水,她放弃解释,只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震撼的行动表示。

不是解释,而是表示。

只要她高兴,她就可以杀了她。

她不言不语,没再说一句话,七情的心软了。

顺势抬起柳色泪流满面的脸,让她面向自己。

七情语气平静,又透着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温和,“现在你可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