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筠阿兄需要,臣妾乐意的,怎样都乐意。”
崔绮玉坐到她身上,手不停的要脱她外袍。
“善待与喜欢是两码事,你清醒点!”
刘宛筠一把推开她,同时往后退了两步站定。
仓惶中力道失控,崔绮玉被推摔在地。
“是小女子的情意,不够打动筠阿兄的心吗?”崔绮玉流出两行泪,神情楚楚。
“只要筠阿兄愿纳小女子为妾室,小女子言听计从,做什么都愿意。”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难道除了依附他人,就没有别的思想了?”
“依附……”崔绮玉哭泣的脸庞,涌上浓郁的失落:“原来筠阿兄,是嫌小女子脏。”
“小女子脏了,洗不干净了。”
刘宛筠已不知界限如何划分,总这般自说自话,实在是说不到她心里。
又看不得她那漂零的凄凉模样,无奈,又凑过去扶起她。
“绮玉,受害者无罪。”
“你不脏,你才十九,还那么年轻呢,前途……”
“筠阿兄若不是嫌小女子脏,为何不愿纳了小女子?”
“我说了,我心里只有景延。”
“说到底,筠阿兄还是嫌小女子脏。”
刘宛筠已经无语,耐心归零。
“不是说言听计从吗,好,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赶紧吃饭,吃完饭赶紧歇息。”
崔绮玉看她脸上已起怒意,心头下意识扬起惶恐:“是,筠阿兄。”
说罢,崔绮玉便坐到桌旁,快速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