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挂着红帐的豪华大床,摆在中央。
同时容纳十个人都还很宽敞。
刘宛筠没啥兴致欣赏异域王宫,走到床边就躺了下去。
怀着一肚子心事地看着红帐。
如果不那样做,还有别的办法么。
应州和云州,打打停停,看似无休无止,其实睦王只是不急于立刻拿下,在慢慢玩而已。
迟早,睦王会按照他的设想,以吸纳叛军、实现将禁军规模翻倍的目标。
正如陈du秀忠晚清、土八路投黄军——怎么可能。
引导朱友球弑父篡位,让梁军内部自我内耗,是消除唐末最致命顽疾、最快最有效的策略。
崔绮玉对我是不是真心的,还得试探几天才能确定。
如果是……我得怎么试探?
我决不可能背叛景延。
也不想做这么邪恶的事情、利用一个可怜人。
而且,历史本就是这样发展的。
只不过刻意为之,能将之提前七八年……而已。
李祺躺到床上,半个身子伏到她身侧,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李祺抬手搭在她肩膀上,昂着脸看她。
“嗯?没,没想什么。”刘宛筠下意识道。
她抬手将李祺的发丝,从侧颊抚到耳畔,看着李祺的脸,不自禁地将她搂到怀中。
轻轻转身,侧躺着抱着她。
李祺每每嗅到她的气息,意识都要涣散几分。
抬眼看她的脸,情意绵绵的目光,叫她的心,连起悸动。
“你怎么就,这么吸引人。”看着她,李祺莫名有一种饥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