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刘宛筠走神地给她盖好被子。
这么好的机会,实在很难舍弃。
毕竟,若崔绮玉成功引出朱友球弑父篡位的念头。
接下来,德不配位的朱友球,会使其内部,陷入无休止的激烈争斗。
持续的内耗,是梁灭亡的根本原因。
崔绮玉看他一直在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垂眸,他的手撑在床沿。
她试探着抬手,覆了上去,而刘宛筠一思考就过于出神,一时竟没感觉到。
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只是不像别人那样主动而已。
他们只会伤害我,而你是不想伤害我。
怀着错觉带来的甜意,再加上舟车劳顿了整日,崔绮玉昏昏沉沉中,渐渐安心睡着。
等刘宛筠结束思考回神时,才察觉手被她握着,而她已经睡着了。
于是起身朝外走去。
李祺因为张适的不开窍,憋了一肚子火。
终于结束交谈后走出宫廷,刘宛筠不知何时,已站在廷外等她。
刘宛筠怀着心事,朝她投去一个苦笑。
“怎么,被送春宵了?”李祺抽搐了下嘴角,话音听不出是打趣,还是酸味。
“说什么呢,吃饭了没?”刘宛筠牵起她,朝临时的下榻寝房走。
“气都给我气饱了。”李祺恨铁不成钢地咬牙切齿:“你一提这茬儿,我又饿了,膳房还有吃的吗?”
“有。”
草草吃掉一锅粥,刘宛筠领着她走进寝房。
“这新罗女王还挺会享受,寝宫倒是造的气派。”
李祺环看这寝房,四周极为宽敞,屏风、精致的木色摆件,格局有致地林立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