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疼了,有阿娘给上药,真好”
谢白棠却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小暖,若非因我,你又怎会受到责难,又怎会有伤
“阿娘,荆九歌以前和你一起在无忧谷的吗?”
“嗯,她是我师妹不过在我出嫁离开那里之前,被师父逐出师门了”
“为什么?是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吗?”
“想来是吧具体我也不知,那时候我学习解毒制药时受了伤,昏迷了几日,醒来只听师弟说,师父勃然大怒,然后便将她逐出去了。”
“那你们以前关系很好吗?”
谢白棠点了点头,手中依旧揉擦着长欢的膝盖,道,“以前,她总是粘着我像个小跟班”说着在长欢鼻头轻轻刮了刮。
长欢随即咯咯笑了。
谢白棠放下了长欢的裤脚,将被子替她向上拉了拉。
长欢靠在谢白棠怀中,闻着她身上的淡淡药香,轻声道,“阿娘,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刚出生的小牛犊,她被她娘亲抛弃了她便一个人流浪到了大山里,活的很惨恰好山里有一只母牛,那个母牛见小牛犊可怜,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又是喂她,又是怕下雨淋到她,怕打雷吓着她总之,就是对她很好很好于是,小牛犊觉得自己好幸福,也开心的长大了有一天,小牛犊跟着她阿娘一道在山里悠闲的吃草,不知道这个山头也有猎人出现了母牛因为个头很大很显眼,还在低头吃草,便被猎人一下子发现了小牛犊在草丛中一抬头,便看到了猎人的弓箭对准了母牛千钧一发之际”
谢白棠好奇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跑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