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小牛犊冲出了草丛,挡在了母牛跟前,朝猎人屈了前蹄,跪了下去于是猎人见了,心有不忍,就收了箭,放过了他们”
“后来呢?”
“后来,猎人出了山,对其他猎人说,那片大山,没有猎物于是,小牛和她阿娘,一直在那片大山,每日开心的吃草,无忧无虑”
谢白棠听罢,微微一笑,却是酸涩了鼻头,将长欢搂的紧了紧,在她发间落下一吻,道,“那个小牛犊,也是个好孩子”
长欢抬眼,看向谢白棠道,“阿娘,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谢白棠心有动容,思及上次与长欢分别前的事,摸了摸她的头顶发间,关切道,“小暖,上次程允初的那根针,取出来了吗?”
“你说锁魂针啊?”长欢摇了摇头道,“舅父说,不好取太危险了”
谢白棠听罢,垂了泪。
长欢觉察到滴落到脸颊的湿润,起身抻着衣袖,替谢白棠擦了擦,摇了摇头道,“我不疼的”顿了顿又指着胸口道,“其实,在去江东之前,这里,也有一根了你看,我还不是好好的”
谢白棠震惊万分,轻轻触上了长欢心口道,“你说这里也有一根锁魂针?”
长欢点了点头,道,“无事的”
“你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长欢低头思量了一二,还是决定告诉她,于是指了指右耳,道,“这只耳朵,听不到了余下的这只,能听到也不妨事只是,辨不得声音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