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不是不喜欢爹爹?”姜禾看着云清道长脸上露出的怀念神色,咬了咬唇迟疑着问。
“是也不是。当年你娘亲贵为皇上亲妹,大景第一镇国长公主。
本来她的夫君即便不是朝中重臣,也该是个世家新贵,可偏偏选了我。
你舅舅本不同意,但你娘亲执意,甚至出动当年已不问世事,高龄退隐的福寿大长公主为其说亲,你舅舅才不得不同意。
可是好景不长,你两岁时被人推入水中,她一时心急下水救你时,风寒入体本就没调养好的身体,更是一落千丈。
后来你舅舅本想将你养在身边,偏偏你娘亲还给大长公主留了份书信,你舅舅看过后,更是心中不快。不是不喜欢,而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那我的婚事呢?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姜禾拿着鸡腿,抿唇皱眉一脸匪夷所思地看向云清道长。
“定国公长宁侯之子,阮青瑜。自小聪慧,数次与新科状元论议四书五经都未曾输阵,因此被内阁和你舅舅合议后破格封为小侯爷,将来接掌长宁侯爵位。
这本是你娘亲为你订下的婚约,说是待你过了及笄之礼后,再议婚约之事。说来,你应当已经见过。且,贵妃便是阮小侯爷的姑姑。”
“啊?贵妃居然是那个什么小侯爷的姑姑!”
姜禾这下连鸡腿都不吃了,惊讶地看向云清道长,然后埋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桌面低声嘀咕着什么。
“贵妃只是面冷心热,她未进宫前与你娘亲曾是闺中密友。有她帮着你,或许你才能顺利出宫。”
云清道长看着姜禾的动作,摇头轻笑,将盘中的小黄鱼都夹到姜禾面前的碟子中。
姜禾用手捏起小黄鱼,一口一个,化悲伤为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