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他看向院门口,姜禾也随着他的视线,转头看去。
待看清来人是谁后,姜禾连忙抓着裙角跑向院门口处走进来的那人。
“爹爹。”
姜禾拽着云清道长的胳膊轻摇着,“舅舅又拉着我下棋。爹爹也知道,我根本就不会下棋,那东西太难了。”
“嗯。的确,你素来就不喜棋。”
云清道长看出了姜禾眼底没有掩藏好的些许迟疑和试探,拍了拍姜禾的脑袋,儒雅的笑着。
“既然妹夫来了,我们就来说说禾儿的事。”
皇上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向云清道长和姜禾走来。
“我的事?我的什么事啊?”
姜禾看了看云清道长,又看向皇上,一脸不解。
“你明日和你爹爹回京都。至于婚约,你若是现在不愿意,就先搁置着吧。不过可不许像前几日那样,再次跳水了。”
皇上看了一眼姜禾,然后看向姜禾身边的云清道长,眸光莫名。
“我跳水?”
姜禾忽然想起自己醒来时见到的那个叫茯苓的婢女,突觉不妙地看向皇帝,“舅舅,她们怎么对你说的?”
“贵妃与我说,你当时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劲,过了没多久脚下不稳摔进了荷花池。而你身边的那个叫……茯苓的宫女与我告罪,说你是因为不想嫁给小侯爷才跳河的,事后你醒来还不许她提起小侯爷的事。”
姜禾看着皇上边回忆边说着不像骗人的表情,手指微蜷的抓住了披帛,“她是这么说的?可……这……她到底是哪方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