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不是你带进宫的吗?”
姜禾看着皇上和云清道长异口同声地出声。
待看清二人脸上的慎重和疑心的神色,姜禾心中微紧,她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我带进宫的?可是……我身边从未有过侍女啊?”
“不好。”
皇帝看向云清道长,一脸严肃郑重,“禾儿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宫。至于之后,看禾儿的意思。”
“好。恭送皇上。”
看着皇帝大步离去的背影,姜禾紧了紧挽住云清道长的胳膊。
“爹爹,这事儿不小吧?我身边从未出现过什么侍女,茯苓怕是别的什么人借我之手入宫的吧?”
“你舅舅会处理。更何况宫里还有个贵妃,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云清道长摸了摸姜禾的发顶,他垂目间无声叹息。
“禾儿想要回京都吗?”
“爹爹?”姜禾看出了云清道长的意思,有些惊讶的出声。
“若是将你留在这儿,爹爹和这观中的师兄弟们虽也能保护你,但有时候到底是鞭长莫及。可若是你回到京都,自然比这里安全很多。”
云清道长缓步走向一旁的桌前,看了眼桌上棋盘中还未完全收回的棋局,眉目间隐见浅浅忧思。
“但倘若你在京都,你舅舅会保护你,更何况暗中的人不会再次明着出手。如此一来,你只需要将自己护好就行。”
“很危险?”
姜禾也看到了棋盘上未收拾干净的棋子,虽说不懂棋。可是棋盘上泾渭分明,让人无法忽视白子的危险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