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生在北方,几乎没怎么见到过梯田,这会儿看见阳光下斑驳如鱼鳞的一片片水田,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哇,”江愉往下看的时候又发现了池塘,“那是养鱼的吗?”
“桑基鱼塘,种桑树养蚕,也养鱼,”牧云行突然想起什么般调侃道,“高级知识分子,以前学过这个吗?”
江愉有些俏皮的笑了笑:“有一丝印象,高中生物吧——都忘干净了。”
“不过如此。”
“你问物理的事,我肯定知道,”总之闲聊,小姑娘任由自己的好胜心被释放,“对了老师,有个学物理的做女朋友很幸福的哦。”
“哦?”牧云行看了她一眼,“怎么说?”
“你慢慢就知道了。”
牧云行莫名喜欢江愉卖关子的感觉,像个小孩子,同时又好像在勾画未来。她开过前面的弯道,提醒道:“前面要开始颠了。”
江愉坐正了点:“你好了解这里啊,经常来吗?”
“还好,上次是……三年前了吧,你们林教练喜欢来。”
牧云行提起这件事来就心虚,她来之前问林飞远要的钥匙,林飞远的表情可算不上平静,最后放在牧云行桌子上时还将信将疑:“你确定你自己去?”
“真的,”牧云行点点头,其实已经相当心虚了,“我就是想感受一下大自然。”
“转性了?”
花花草草还有山水景色什么的,一直对牧云行没什么吸引力,这一点作为哥哥再清楚不过,甚至小时候很多次旅行想带上牧云行都得用上点骗术。
“对,我最近不是看人与自然吗——而且你们今年又不去,空着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