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立刻察觉,恼怒地看向她道:“你又是何人?怎敢与孤并肩而立?”
姜沅虽则退后一步,却仍然是冷冷地望着他。
姜涉不动声色地将她挡在身后,“这是舍弟姜沅,一向不晓世事,有所冲撞之处,却非是她本意,还望殿下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永王冷笑,“皇兄就是这样被你糊弄过去的罢?”
怎地,与昭宁帝又扯上关系?可他做的事她都是昨日才知,总不能怪她告状。昨日……和战……姜涉心中忽地一凛,莫非是昭宁帝同他说了什么?可又跟她有甚么关系?
永王见她一时不语,便即得意起来,“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姜涉扫一眼熙熙攘攘的街道,“还请殿下随臣入府,若果真过错在臣,臣当负荆请罪,若错不在臣……”
“错不在你?误会?”永王冷笑一声,打断她道,“孤倒不知,护国将军府竟也出了辩才!你不肯认,孤就揭给你听,难道不是你劝皇兄不要出战的么?姜家世代忠良,英勇善战,纵死不退,你可倒好,明明稳赢的局,却畏首畏尾,甚至还要躲回京城来,是怕死吧!你再敢看孤一眼,孤便挖了你的眼睛!”
他这最后一句,却是向姜沅说的。
姜沅已是又上前一步,却被姜涉不动声色地拦下,“殿下,此中确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