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真微微皱了皱眉,他自来京之后,镇日也就在四方馆待着,鲜少出门,又能去哪里得罪人呢?便摇了摇头道:“宋某不过一介书生,身无长物,并不曾与人结怨。莫非……”他忽然想到秦采桑,不觉悚然一惊,“莫非竟是冲着秦姑娘而来?”
姜涉初时但觉他是关心则乱,待瞧见那三人变幻不定的神情之时,却不禁讶异起来,怎么,难道这位宋公子同秦采桑的交情竟还不浅么?
她这一思量间,宋子真已然俯下身去,情急地追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跟着我?”
姜涉听得暗自失笑,只道似他这样,怕是一万年也问不出什么,便轻咳一声,“宋公子,还是我来问罢。”
宋子真愣了愣,瞥了她一眼,欲语还休,终是退到一旁。
姜涉看他心切地盯着那三人,不觉又暗叹一声,“宋公子,可能有些有碍观瞻,你若是瞧不惯,不妨背过身去。”
宋子真不由又是一愣,才晓得这小将军怕是要严刑逼供,虽然并不赞同,然则此时知情心切,终于还是默默背转过身去。
姜涉将他神情之间的变化瞧得清清楚楚,心里未免觉着有些好笑,但面上却未显露半分,只冷冷地将那三人一扫,“几位想必都已经听清楚了罢?不知是要吃敬酒呢,还是罚酒?”
“呸!”一人梗起脖子,冷笑着道,“你当老子是吓大的么?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来……”他眼睁睁瞧着那刃光烁烁的刀锋贴着腿边滑下来,不自觉地拖了个长腔,“老子八辈祖宗!”
姜涉只是笑了笑,非常平和地瞧了他一眼,“就怕阁下是有心无力。”
“哎哎!”那人终是撑不住大叫起来,“慢着!”
姜涉倒也停手,“怎么,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