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可不要拿我取笑。”秦采桑但只摇头,“我又何来高见?姜兄既要明日问斩,当然是一早胸有成竹。”
姜涉叹一口气,“我实无甚办法,逼得狠了,也只当挥泪斩马谡。”
秦采桑仍只是点了点头,“那便斩呀。斩马谡是斩,斩孟德岂非亦是斩么?”
姜涉听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摇头轻叹,“我只怕法令不严,难以服众。”
秦采桑点头笑道:“姜兄还说没主意呢。”
姜涉却笑不出,轻轻叹道:“实是狐疑不决。”
秦采桑想了想道:“其实不论姜兄作何决定,都能说得过去。”
姜涉又岂是不知这样的道理?然则终是无法定断,不觉叹道:“却无双全之法么?”
秦采桑静了一静,忽也轻轻一叹,“世间事大多如此罢了。”
她微微低下头去,声音里竟少见的带了几分伤感,姜涉忽然忍不住问道:“若是秦姑娘呢?又会如何决断?”
秦采桑未即时答她,只低头去看那沙盘,“姜兄可想到答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