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月却似毫无所察,仍是懒洋洋地道:“有什么想说的就快说罢,莫耽误了我同小娘子的千金一刻。”
甲小心道:“堂主适才为何要称呼属下为甲?”
花怜月瞧他一眼,忽地一笑,“亏我刚刚竟还觉得你机灵,如今看来,到底还差了点火候。”
“属下愚钝。”甲道,“还请堂主明示。”
花怜月懒懒道:“乙,不妨由你来告诉他。”
甲眼神略略一波动,转头四顾,便见有个男子正在关不知什么时候开了的窗子,看他衣着打扮,正是与他一同守在客栈门口的乙。
但见乙不慌不忙地关好窗子,回过头来,恭恭敬敬道:“果然不出堂主所料,大鱼仍在钩上。”
花怜月笑了一笑,“我叫你跟丙说道说道,谁又叫你说这个了?”
乙应了声是,看了看“甲”才道:“其实那二人根本不曾离开吉星客栈。堂主是故意叫你为甲,以使他们以为得计。”
“那小将军看来既不想惹事,却也不想叫独孤死了,背一点江湖上的骂名。”花怜月纤指托腮,仿佛是在思索,嘴角勾起一点清浅的笑意,“所以才弄了这么一出金蝉脱壳计啊,倒真真是狡兔三窟了。”
丙的思路转得倒也不慢,一经提点,也便想通,“还是堂主英明,属下实是愚钝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