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释怀——
——在街头徘徊——
——下雨时为你撑伞——
——对你的爱成阻碍——
——祝福你愉快——
——窗外的天气——像你心忐忑不定……”
白彴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榆约在白彴的呻吟声中醒来。
白彴紧皱眉头,头顶布满薄薄一层细汗,榆约抚上她的头,好烫。
白彴发烧了。
榆约先是去给白彴请了假,自己也请了,榆小时表示她也可以请假在家照顾嫂子。
榆约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义正言辞拒绝了她。
她又去找了医生,医生的原话是:“太劳累了,加上受了风寒还喝了酒?”他不理解的看着榆约。
医生走了后只剩她们两个人,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白彴艰难睁开眼。
她嘴唇极干,发出微小的声音,“渴……”
榆约把水放在她嘴边,白彴颤颤巍巍接过,由于无力,水撒在被子上。
榆约给她换了一床新被子,这次坚持拿着水杯喂白彴,倒是白彴死活不肯喝。
白彴:“我自己来……”
榆约没辙,又把水送到她手里,手包裹上她的手,借力终于让水进了嘴。
吃粥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的问题,白彴执意要自己吃。她喝过水稍稍有了力气,拿着碗,颤抖的一勺一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