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她有种扭曲的病态,对人散发着巨大的陌生感,像是变了一个人,极端的渴望病快点好起来。
榆约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星让她有点害怕。
到了吃药的关节,白彴直接拿碗灌入嘴里,苦意从口腔蔓溢到喉咙里,进入食道,呛得白彴直咳嗽。
榆约一下一下给她顺背。
白彴直起腰,她眼中尽是咳出来的泪,“歆知道么,我很小的时候就住校了……”
榆约把她搂在怀里,静静听她讲述。
白彴:“每次我生病给我妈打电话的时候,我妈总会说一句「怎么别人不难受就你难受」,到了高中仍然还是这句话,也许它本身没什么问题……”
在榆约眼中这句话全是问题。
白彴:“但是久而久之,我就生出了一种我不应该生病,我生病了就是我的错的错觉。”
白彴还想说什么,榆约飞快把手里糖塞进嘴里,吻住白彴。
白彴猛烈挣扎,“会传染你的!”榆约没有回答。
白彴做了一会无用功,也全然投入到这场忘我里。
榆约嘴里的糖化开,过渡到白彴嘴里,顺着往下抵达心脏。
两人气喘吁吁放开对方,白彴脸上已经是一片泥泞。
“生病没错。”榆约按住她的头,说。
白彴像多年的负面情绪找到了一个大口子,她抵在榆约肩头泣不成声。
经过这么一哭,她想起来一件事。
下午白彴的情况好转,她在厨房看榆约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肉,炯炯而出的香味不断刺激白彴的肚子,它不得不说发出阵阵声响。
榆约每听一次就无奈又宠溺的笑一阵。
白彴就是在这时接到了于游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