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恨我,可心底的在意根本藏不住。
发现这个现象,我喜极了。
我将她安置在自己身边,在别墅里,她为我做饭、为我言笑晏晏,我们就如同世间最平凡的一双人。
那段时间,绝对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当时,一个念头不止一次地冲击我——和她结婚。
我也一直以为她是我的救赎,甚至也曾生过拉上她与我共赴地狱的偏执念头。
可渐渐,我发现自己错了。
在大仇即将得报的前些日,她哭着求我自首。
我最爱的女孩,哭着求我服从法律与国?家管束。
若换作他人,我应当怒不可遏的……可因为她的那句话,我一个人开车到江边,思考了一晚上。
策划了八年的计划,终于要得手。
我问自己:真的做错了么?
因为一己私欲滥杀无辜,眼中只有赤?裸?裸的利益而不能珍稀眼前的真挚感情。
对于我所做过的,我从不后悔。但在那天,我得破例了。
如果没有枷锁、没有执念,我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妻子。
但,在这世事难料的人世,鲜少有海市蜃楼。
我只希望能在一生结束前,给我的女孩留下一个好印象。
联合路西法制作的qwsa-9型生物武器与药剂总算好了。
我装上药剂,秘密潜入了看守杨振龙的地方。我利索地为他注射了不能说话的药剂,然后站在他眼前。
历经十四年,他再看见我,显得怔愣无比。
直到我掏出药剂,他脸上才浮现出令我满意的惊惧神色。他颤着手,似乎要触摸什么东西,求我不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