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耳边喃喃了很多话,我也能察觉到这些话语给他带来的震惊感。
“从你把我带回去的那一天,你就该料到今日。”
我手持匕首,冰冷的刃面紧贴着杨振龙的裆?部,逐渐深入。
他痛苦得面目愈发狰狞,却说不出一句话。
感受着他挣扎得愈发无力,我笑得比他以前作乱时还要疯狂,唇角上扬的弧度全是快意。
“十四年了……你终于落在我的手上!”
如她所愿,我自首了——和路西法。
不过,我只向警方招供了萧奕、张建,与杨振龙的罪行。在我这双手上死去的,可远不止这三个人……哈哈哈。
翌日,在中央法庭,我见到了经年。
她看着我一五一十地招供罪行,面色却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哪怕是在被盘问时,我也没有错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看她为我担心,我居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这种感觉,比看杨振龙的尸?体还要再强烈百倍。
在逐渐淡出她的视野时,我听见她叫了我一声。
这是我对她唯一一次没有回头。
法庭判的死缓,在一年后执行。
不过我这具当初被注射多种化学药剂的破败躯壳,怕是撑不到那一天了。为了让自己的死?相不那么难看,我割了腕。
她应该知道我的遭遇了。
竟在我临死前来国际监狱看我。
我调笑她,让她说句情话来听听。
这个傻姑娘居然真的说了。
那迫不及待的劲儿,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