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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红衣说:“嗯?”

我一屁股坐在橘红格子上。

水红衣很失望地摇了摇头说:“我以为你会选黄格子。你红光满面,春风得意,整个人‘幸福得像个西红柿’,但是你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小忧愁,偶尔你嘴角旁挂着一抹迷糊,你的眼睛里面装满了期盼,你恋爱了,你不知道吗?”

我说:“我真的不知道。”

水红衣说:“对了,你是男是女?”

忘了听谁说的,据说如果一个男人太帅或者一个女人太美,他/她的容貌就会倾于中性。我正是这样。

每当我对着镜子修剪鼻毛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这辈子自己是不会幸福了,因为优秀的人总是跟幸福无缘。

水红衣很宽宏大量地看着我,抿了一小口咖啡,说:“你不打算换座位吗?我总是给犯错的人一次纠正错误的机会。”

我走了接近一分钟,来到一个黄格子前,缓缓坐了下去。乇维藩在一个青格子上坐了下来。 水红衣走到右尽头,坐在七彩格子上,把咖啡杯交给柳成荫,说:“这个该死的凶手!”

我说:“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水红衣说:“什么?你说什么?大点声。”

我只好提高声音再说了一遍。

水红衣说:“当然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此刻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我早就……”接过柳成荫递过来的一个话筒,吹了吹气,试了试音,又递回给柳成荫,示意她送到我这里。

我接过话筒说:“那你刚才说凶手……”

水红衣说:“谢天谢地,这样清楚多了。你没看出来那个凶手有多残忍吗?令人发指。他/她对哞哞做出那么残忍的事,他/她完全不知道皮肤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尤其是一个妙龄少女。”